开总统套房的门,将温婳带了进去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,看着她陷进柔软的被褥里,像一只误入云朵的小兔子。
他转身走进浴室,拧了条热毛巾出来,半跪在床边,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脸颊和额头。
温热的触感似乎让她很舒服,温婳满足地哼唧了一声,在床上滚了一圈,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,然后便彻底没了动静,呼呼地睡着了。
徐宥白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。
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被轻轻地撞了一下。
随即,男人眼底闪过精光,他忽然起身,快步走到房间一侧的书桌旁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酒店的信纸和钢笔。
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他几乎没有犹豫,快速地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。
写完后,他拿着信纸,重新回到床边。
他俯下身,轻轻拍了拍温婳的脸颊,在她耳边低语:“婳婳,醒一醒……帮我签个字。”
温婳被他扰得不耐烦,整个人意识全无,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询问:“……签什么?”
徐宥白勾起唇角,昏黄的床头灯光下,他眼底闪烁着幽暗又炙热的光。
他将笔塞进她的手里,握着她的手,将笔尖悬停在纸张的末端,然后才贴着她的耳朵,危险又宠溺的说道:“卖身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