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堆在她刚刚吃了一半的青菜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起眼,看向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温婳,淡淡地说道:“多吃这个,益脑。”
温婳用惊奇又愤怒的眼神看着他。
这男人怎么这么幼稚了?
他就是在报复她!
坐在对面的林珠和陆鸣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两人都极力绷着嘴角,肩膀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,显然是快要忍不住笑出声了。
徐宥白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,仿佛刚刚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他放下筷子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再次开口时,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淡然:
“既然是五个人,他又是个公众人物,很容易被人认出来,确实不方便。”
他看似在为温婳他们着想,话锋却陡然一转。
“刚好我有个朋友在这边开了个私人农场,环境清静,安保也好。你们要不……带他去那里喂鸵鸟吧。”
“喂鸵鸟”三个字,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莫名的荒诞感。
陆鸣立刻心领神会地附和道:“哎,徐二哥说的这个地方我知道!别说,那农场我还真去过,不是一般的大,一整座山头都是他们家的,私密性绝对一流,别说喂鸵鸟了,骑马射箭都行!”
一个提议,一个附和,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瞬间就将温婳和顾名扬明天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温婳弱弱地提出异议。
那是她答应别人的事,怎么能由着他们说改就改。
然而,她的话音刚落,徐宥白那轻描淡写的反问就飘了过来。
“怎么,”他掀起眼皮,眸色深沉地看着她,“心疼了?”
那眼神,那语气,仿佛只要她敢点头,下一秒就会被他强大的气场凌迟处死。
温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他看得缩成了一团,哪里还敢回复半个字,只能低下头,假装研究碗里那堆她根本不会去碰的豆芽。
包间里的气氛,再一次尴尬到了顶点。
“哎呀,机会难得,光吃饭多没意思!”林珠适时地站出来打圆场,她扬起明媚的笑容,建议道,“我刚在外面看到,他们家自己酿的果酒好像很不错,要不……我们喝一杯?”
“好!”
林珠的话还没说完,温婳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飞快地抬头应道。
她现在脑子被徐宥白搅得心烦意乱。
太需要一点酒精了,哪怕只是暂时的麻痹也好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