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住了。
温婳有些不解地问:“你就……这么想出去玩?”
“咳咳,”眼镜男见状,连忙走上前来打圆场,脸上带着恳求,“不瞒两位说,我们扬哥……他已经有整整三年,没有像个普通人一样,正经出去玩过了。”
“每天的行程不是在剧组,就是在赶通告的路上,要么就是被关在酒店里。他都快抑郁了。”眼镜男叹了口气,“所以,拜托两位,就当行行好,带他出去放放风吧。只要你们答应,以后想要谁的签名,或者演唱会的门票,都包在我身上!”
眼镜男话说得情真意切。
林珠乐了,眉毛一挑,促狭调侃道:“你就这么信任我们?把你们家大明星交给我们,就不怕我们把他给卖了?”
“朗朗乾坤,法治社会,那倒不至于。”眼镜男也开起了玩笑,脸上依旧是那种老实人的憨厚,“再说了,我看得出来,两位都是好人。”
温婳随即想到自己跟秦观澜结婚后那压抑的六年。
其实也是看似光鲜,哪儿都去不了。
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那好吧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眼镜男喜出望外,连连道谢。
顾名扬重新勾起得逞的笑意。
温婳拿出手机,跟顾名扬交换了联系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