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,靠把自己曾经真心喜欢过的人狠狠踩进泥里,来获得解脱的快感。”
“以后,你们好自为之。也别再来招惹我。”
“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旧情可言。”
秦观澜眼睁睁地看着温婳的嘴唇一开一合,说着那些他从未听过的冰冷话语。
脑海中想起的,却是这六年的婚姻中,她的无数个模样。
她曾经是那样隐忍卑微,又容易满足。
秦观澜记得,刚结婚不久,他带她回秦家老宅参加家宴。
席间,他那些眼高于顶的亲戚们,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她的出身,说她不过是温家不要的养女,是走了天大的运才攀上了秦家这棵高枝。
那时的她,就坐在他的身边,穿着他母亲为她挑选的并不合身的名贵礼服。
低着头,指节都泛了白,却始终一言不发,硬生生地将所有委屈难堪都吞进了肚子里。
回家的路上,她也没有一句抱怨,更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哭闹卖惨。
直到他有些不耐烦地问她怎么不说话时,她才回过头,对他露出逞强的笑容,轻声说:“嗯,头有点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