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空白。
“二哥,谢谢你。”
说完,不等他有任何反应,温婳便飞快地松开了他,抱着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整个过程,快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。
徐宥白僵硬地站在原地,直到那扇门已经在眼前紧闭,才缓缓地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胸膛。
鼻息间,似乎还萦绕着那裹着花香的气息。
他的脑海里,反复回放着她奔向自己时,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许久,男人紧绷的唇线,缓缓地勾起愉悦的弧度。
昨夜那个短暂却有力的拥抱,连同那束被安置在床头柜上的鲜花,共同编织成了甜蜜安稳的梦境。
温婳一夜无梦,睡得格外踏实。
第二天醒来时,温婳从床上坐起,前所未有地充满干劲。
她仔仔细细地挑了一件素雅的白色连衣裙,化了个淡妆,镜子里的女人气色红润,眼底带着清亮的光,早已不是那个在秦家时眉眼间尽是疲惫的温婳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情绪,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偌大的客厅里,徐宥白正坐在餐桌旁,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