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去看他,只能盯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,鼓起全部勇气解释:“我的离婚协议,还有三天……才正式生效。”
在这之前,在法律意义上,她依然是秦观澜的妻子。
她不能让自己在这段尚未彻底结束的婚姻上,再添上一个不清不楚的污点。
听到她的理由,徐宥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,溢出轻笑。
“我不管。”
他沉声吐出三个字,随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手从唇上拉开。
没有了阻碍,他再次低下头。
“唔!”
温婳情急之下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这一次,直接捂住了他的嘴。
她的手心柔软而微凉,带着紧张的湿意,严严实实地贴合在他温热的薄唇上。
“不行!”她满面通红地摇着头。
徐宥白看着她这副快要急哭出来的样子,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厉害。
但就在这时,沙发另一头的手机响了。
气氛浇熄了大半。
徐宥白动作一顿,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,似乎对这中断很是不悦。
温婳则如蒙大赦,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连滚带爬地退到安全距离之外,一颗心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