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高度刚好让她可以平视他的伤口,而不用再抬头去看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和……和其它地方。
她小心翼翼地伸手,开始为他解开已经被水汽濡湿的纱布。
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手臂上温热紧实的皮肤,那触感仿佛带着电流,顺着她的指尖一路窜上脊背,让她心头又是一阵发麻。
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,即便是在放松的状态下,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爆发力。
温婳的动作不由得更慢了,也更笨拙了。
纱布被一层层解开,露出那道已经不再流血,但依旧有些红肿的伤口。
她用棉签蘸了消毒药水,轻轻地为他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。
房间里安静极了,只听得见彼此清浅的呼吸声。
徐宥白始终一言不发,垂着眼,滚烫的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。
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,却还是和他那样,透着一股生涩的认真。
“你以前,”他终于开口,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“没给人包扎过伤口?”
温婳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,“以前秦观澜要是受伤了,小伤他自己处理,大一点的伤,都有家里的佣人或者管家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