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,转头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?你知不知道,刚刚如果我没有及时出现,那群人会对你做什么?你会有危险的,懂吗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,但眼神深处,却是心疼。
提起这个,温婳才从那份暧昧旖旎的气氛中抽离出来。
她心虚地垂下眼,看了一眼工作室,小声地辩解道:“因为这里对我来说很重要。我这几年的心血,几乎都在这里面了。要是真的被他们全毁了,太可惜了……”
她跟秦观澜这六年的婚姻并不快乐。
很多时候委屈憋闷没有纾解的地方。
她都会来工作室,靠着仔仔细细的裁剪布料来一点点抚平。
试图治愈好自己。
看着她那副委屈倔强的样子,徐宥白终究是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。
“好吧,”他放缓了语气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是我的疏忽,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我已经派了人过来,从今天起,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会守在这里。你放心,以后没人敢再来动这里的一草一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