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我离婚?!”
温婳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质问气笑了。
她挣开徐宥白的手,往前站了一步,直视着秦观澜涨红的脸。
“秦观澜,你真有脸说出这种话。”
她毫不留情地回怼道,“不过就是一张和人拥抱的照片,你就寻死觅活,委屈得像是天塌了下来,觉得我好像做了多么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她眼底的嘲讽更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看清楚?照片的背景,那个花园,你难道不眼熟吗?”
“那不就是你要我陪你参加商业宴会,却又放任你的好发小联合叶舒一起欺负我,甚至叶舒还打了我一巴掌的那天?”
被温婳这么一说,秦观澜记忆随之上涌,瞳孔明显收缩。
“如果一个拥抱就足够定我的罪,”
“那你秦观澜就该第一个罪无可恕。”
“我还是你法律上的妻子,你就敢把叶舒和她的女儿宋安宁接回秦家大宅,在我面前眉来眼去,当我不存在!”
“你不止把叶舒安排进秦氏集团,还三番两次被人拍到,你带着她们母女,像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一样在外面吃饭!”
“就在前几天,你还公然带着她去参加慈善拍卖会,让她做你的女伴!”
温婳每说一句,就往前逼近一步。
积压了太久的委屈,在这一刻得到爆发。
“秦观澜,你扪心自问,究竟是谁给了谁难堪?是谁在践踏这段婚姻?”
她站在他面前,仰着头,曾盛满爱慕的眼眸里,此刻只剩冰冷。
“你们是不是真的以为,我不明着发火,你们就可以在我的雷点上肆意妄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