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雄厚。”
“对于秦观澜来说,没有什么比他的脸面和秦氏的利益更重要。从来都是。”
眼看着秦观澜一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此画的姿态,陆鸣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,整个人都有些跃跃欲试。
“那我去了?也该让秦总知道,花钱不是只有他会。”
说罢,他便作势要去拿桌上的号牌,准备给秦观澜再添一把火,制造一点实实在在的难度。
“等等。”
温婳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,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陆鸣微讶地回头,只见温婳正静静地看着主台的方向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眼前这场激烈的竞价与她无关。
“不用你出手。”温婳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,“现场冲着这幅画来的人不少,有的是人跟他争。你看着吧,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哦?”陆鸣来了兴趣,“您就这么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温婳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秦观澜那紧绷的侧脸上,“别看秦氏最近因为拿到了和徐氏的合作,股价飞涨,前途看似一片大好,但那都是资本市场的预期。实际上,他现在能动用的流动资金非常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