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,温婳就感到一阵不适。
她原本就不是特别想要,此刻更是避之唯恐不及。
“别跟了,”她侧头对陆鸣说,“让他们拍吧,晦气。”
陆鸣却不这么想。
他接到的指令是温婳看中了什么,只管举牌。
至于谁在跟他竞价,竞价到多少,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“没事,”陆鸣反而被激起了斗志,“他想要跟,我无所谓。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。”
说罢,他再次举牌,直接将价格抬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:“一百万!”
整个会场响起细微的抽气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在秦观澜和温婳这两桌之间来回逡巡。
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竞拍,而是一场新欢与旧爱之间的无声较量。
“一百五十万!”秦观澜毫不示弱,脸色铁青地跟上。
他此刻已经完全被怒火支配!
价格在两人你来我往的僵持中节节攀升,眼看就要把这对最多值七八十万的耳环,炒成一个天价。
叶舒坐在秦观澜身边,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