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挥霍徐宥白的钱。
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,在秦观澜的注视下。
她翻开了面前那本制作精美的拍卖名录,一页页地看过去。
名录上,从古董珠宝到名人字画,琳琅满目,每一件都标注着不菲的估价。
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其中一页。
那是一对羊脂玉的素面耳环。
照片上,耳环通体温润,质地细腻,没有任何繁复的雕刻,只以最纯粹的玉质呈现出一种内敛而高级的美感。
“就这个吧,”她手指轻轻点在那张图片上,对陆鸣说,“我觉得这对耳环挺别致的。”
陆鸣看了一眼,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。
这对耳环的玉质,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,虽属上乘,却远没有到收藏级的顶尖水准。
这样的拍品,通常是为那些预算有限、又想在慈善晚宴上有所表示的宾客准备的。
估价在三十万左右,顺利的话,大概六位数就能拿下。
既不会显得寒酸,又不至于太过招摇。
最重要的是,它不算拂了徐宥白的好意,也守住了她自己的底线。
“眼光不错,”陆鸣心领神会地笑了笑,“那我就重点关注着。”
温婳点了点头,正要将名录合上,指尖却在翻到最后一页时,不自觉地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