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浮现出刚才温婳站在灯下,脖颈上那条价值过亿、璀璨夺目的项链。
他送的包,她弃如敝履。
徐宥白送的项链,她却如此高调地佩戴着,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。
究竟是嫌弃他送的礼物不够名贵,还是……嫌弃送礼物的人,不对?
难以言喻的挫败感,死死地堵在了秦观澜的胸口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那股原本针对叶舒的怒火,在这一刻,竟然奇迹般地被转移、被稀释了。
他对叶舒的语气,不自觉地软化了下来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“这件事,下不为例。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,直接跟我说。”
叶舒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这番颠倒黑白的哭诉,这种将脏水巧妙泼向温婳的不在乎。
误打误撞之举,竟然真的让她把这件足以身败名裂的丑事给轻轻揭了过去。
秦观澜虽然依旧面沉如水,但怒火显然已经转移了目标。
叶舒暗自松了口气,心里却飞速盘算着,必须趁热打铁,将自己彻底摘干净。
秦观澜沉默片刻,冷声追问:“除了这个包,你还动过她别的东西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