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地放在她面前:“尝尝,我们村里自己种的沙田柚,水分足,特别甜。”
金黄的果皮已经被划开,露出里面饱满剔透的果肉,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这时,一直安静地坐在不远处藤椅上的徐宥白,缓步走了过来。
“徐先生,你也来吃点。”杜玉芝热情地招呼他。
“好。”徐宥白淡淡应了一声,目光却落在了温婳身上。
温婳正低着头,纤细白皙的手指刚刚剥好一瓣完整的柚子,晶莹的汁水沾在指尖。
她正要送进自己嘴里,眼前却忽然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。
温婳还没来得及反应,徐宥白已经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腕,俯下身,就着她的手,将那瓣她辛辛苦苦剥好的柚子,一口吃掉了。
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指尖。
温婳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……他怎么可以这样?
徐宥白直起身,若无其事地咀嚼着,末了还煞有介事地点评了一句:“嗯,确实很甜。”
他的神情坦然得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,可温婳却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他碰过的地方,烫得惊人。
好半天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又羞又恼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作,只能狠狠地瞪着他,杏眼里写满了控诉。
这副模样,看在徐宥白眼里,却像是被惹急了的猫,毫无威慑力,反而透着几分生动的娇憨。
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笑意,转瞬即逝。
一旁的杜玉芝看着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奇妙氛围,只是了然地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今天天气很好,理疗结束得也早,两人没有在村里多做停留,便开车踏上了回去的路。
车内很安静。
沉默了许久,温婳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秦观澜上午去找我了。”
徐宥白目视前方,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他的反应太过平静,让温婳一时也接不上话。
车子又平稳地行驶了一段路,就在温婳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时,徐宥白却忽然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。
“你的离婚协议,生效倒计时还有多久?”
温婳怔了一下,下意识地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日子,轻声回答:“还有一周。”
七天过后。
她和秦观澜那段荒唐的婚姻,就将彻底画上句点。
徐宥白没有再说话,侧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路,轻声说了一句:
“怎么这么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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