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伸出手,将那个包从架子上拿了下来。
黑暗中,脸上浮现出贪婪诡异笑容。
反正,温婳的一切,最终都会是她的。
第二天,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的秦观澜,破天荒地推掉了上午所有非必要的会议,前往徐宥白郊外的庄园。
越是靠近目的地,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就越是清晰。
这里的空气清新得过分,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静谧优雅,与市中心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可这里,却是属于徐宥白的疆土。
车子平稳地停在庄园典雅的铁艺大门前。
“秦先生,您来了。”谭管家微微躬身,礼数周全,却并没有要请他进去的意思。
秦观澜压下心头的不悦,解开安全带下了车,语气尽量放得平淡:“我来找温婳。”
“真是不巧。”谭管家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,“今天一早,徐先生就陪着温小姐去做理疗了。”
“理疗?”
秦观澜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
“做什么理疗?”他追问道,声音不自觉地冷了几分。
“抱歉,秦先生,这是温小姐的私事,我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。”
秦观澜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
他满心以为自己是来履行义务,来施舍一点关心,结果却发现。
温婳并没有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