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徐宥白的房间则在走廊的另一头主卧时,紧抿的嘴唇,才似乎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些许。
看来,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。
这个发现,让他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,但随之而来的,是更加强烈的不满和占有欲。
他皱着眉,带着责备的语气开了口:“我就说让你回秦家休养,家里地方大,也有佣人可以时时刻刻照看着,多好?你非要住到这边来,这不是麻烦二哥吗?”
他的话,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温婳,实际上却是在宣示主权,同时也是在暗暗指责徐宥白多管闲事。
温婳的脸色微微一白,正想开口说些什么,徐宥白的声音,却先她一步响了起来。
他正端着一杯水,从厨房的方向从容不迫地走过来。
将水杯放到温婳手边的茶几上,掀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秦观澜一眼。
“不麻烦。”
“让她住在秦家,我不放心。”
徐宥白顿了顿,目光转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秦观澜,清晰地说道:
“毕竟,我可没忘记,温婳可在你眼皮子底下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