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就足够了。
再逼下去,这只小兔子怕是真的要钻进地洞里,再也不肯出来了。
眼底的戏谑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和。
他伸出手,动作自然地从她手里抽回了自己的衣角,然后顺势拿起还带着湿气的毛巾。
“好了,早点睡。”
“自己坚强点,即便真的害怕,也就是一个晚上而已。”
“明天雨停了,我就带你回去。”
说完,他迈开长腿,动作干脆利落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真的就这么走了?
难以言喻的失落感袭来。
温婳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她感觉徐宥白就像是一个最高明的猎手,给自己下了一个带着弯钩香气扑鼻的诱饵。
他一步步地诱惑着她靠近,在她即将要咬上去的那一刻,却又猛地将钩子收了回去,把她整个人都吊在了半空中,不上不下的,难受得紧。
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空间很宽敞,她再也不必忐忑于两人之间那份过于亲近的距离,也不必担心会有什么尴尬又暧昧的意外发生。
按理说,她应该松一口气才对。
可为什么……心里反而更空了呢?
整个房间,仿佛都因为他的离开而变得空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