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突然开始跟我刻意避嫌的原因?”
温婳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,却没想到,她那些细微的情绪变化,他全都看在了眼里。
“那我是不是应该回去之后,好好收拾一下秦淮之那个臭小子?”徐宥白摸着下巴,半是认真地说道,“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祸从口出。”
一听到这个,温婳顿时急了,也顾不上害羞了,连忙紧张地摆手。
“不要!二哥你别怪他!”她急急地解释道,“不关淮之的事,他还只是个小孩子,童言无忌嘛!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有些心虚地停顿了一下,声音也小了下去。
“而且……不止淮之,我还偷偷问过陆鸣。”
“陆鸣?”徐宥白的眉梢微微挑起,显然对这个名字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。
温婳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,小声交代自己的罪行:“那时候淮之说漏了嘴,我心里好奇,就旁敲侧击地问了他一下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、说那个女生叫姜青屏,跟你很熟……”
“还说她只跟你一个人熟。所以,我就以为…她对你来说是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