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并没有多余的沙发或者可以打地铺的躺椅。
温婳心里有些为难。
可这是在别人家里借宿,她实在不好意思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。
“没事,已经很麻烦您了。”温婳扯出勉强的笑容。
杜玉芝看出了她的窘迫,却也只是善意地拍了拍她的手,没有点破。
她让温婳在床边坐下,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,又为她扎了一次针,以活血化瘀。
施针完毕。
“好了,”杜玉芝收起银针,叮嘱道,“你这脚踝扭得不轻,虽然有药酒散瘀,但还是伤了筋骨。晚上睡觉的时候尽量注意些,不要压到伤处。”
“好的,太谢谢你了,杜小姐。”温婳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“客气什么。”杜玉芝笑了笑,便转身出去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温婳一个人。
她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床沿,听着窗外狂风暴雨的呼啸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没过多久,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温婳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抬头望去,正是徐宥白。
头发还有些湿润,几缕黑发垂在额前。
他走了进来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温婳坐在床上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