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们今天走不了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温婳没能理解。
徐宥白解释道:“市区的暴雨警报从中雨升级到了大暴雨,所有出城的路口都被暂时交通管制了。维修的人,要等明天雨停路况恢复后才能过来。”
温婳彻底愣住了。
车坏了,路封了,维修人员来不了。
她为难地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的大雨,喃喃道:“那怎么办?难道我们今晚要待在车上?”
“不用。”徐宥白否定了她的想法,“回去杜老爷子那边,借宿一晚。”
他说罢,便俯身从后座拿出了车里常备的长柄雨伞。
他再次推开车门,绕到了副驾驶这边,在温婳的惊愕中,打开了她面前的车门。
雨声喧嚣,他弯下腰,宽阔的脊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呈现在她面前,声音被雨声冲刷得有些模糊,却依旧清晰地传到她耳中。
“上来。”
温婳看着他被雨水濡湿的后背,那个被暴雨强行中断的“为什么”,又一次浮现在脑海。
她搭上了他的肩膀,将自己送上了他的后背。
徐宥白的体力好得惊人,背着一个成年人,脚步依旧稳健。
他用一只手臂稳稳地托住她,另一只手则高高举着雨伞,将两人都笼罩在伞下的方寸天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