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跟在杜玉芝身后,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这一切……是不是有点过于顺利了?
来时的路上,徐宥白分明说过,这位杜老先生脾气古怪,轻易不肯见外人,更别说出手医治了。
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心理准备。
可眼下的情形,除了最初那个残酷的二选一难题,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。
杜玉芝将两人领进了古宅的正堂。
堂内陈设简单,一套上了年头的红木桌椅,墙上挂着一幅笔力遒劲的书法,除此之外,便是靠墙立着的一整排高大的药柜。
空气中弥漫着比院子里更加浓郁的草药香气,沉静而安神。
“你坐在这里。”杜玉芝指了指一张靠背椅,然后对徐宥白说,“徐先生,麻烦你在外面稍等片刻。”
徐宥白“嗯”了一声,深深地看了温婳一眼,眼神中带着无声的安抚,然后便转身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厚重的木门。
温婳猜,他应该是去找杜老爷子闲聊,商议关于徐宥安的病情了。
温婳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他挺拔的背影,直到那扇门将他的身影彻底隔绝。
“伸手。”
杜玉芝清冷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温婳连忙收回目光,将手腕搭在桌沿的小脉枕上。
杜玉芝很快便从药柜旁的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制医箱,在温婳身边坐下。
她的手指轻轻搭上温婳的脉搏,神情专注。
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。
温婳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,她沉静专注,身上有种超乎年龄的稳重感。
这让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重的好奇。
在杜玉芝给自己把脉的时候,她终是没能忍住,轻声开口问道:“杜小姐……我听我二哥说,想请你爷爷看病似乎是件非常难的事情,他已经好几年不怎么接受新的病人了。所以他是怎么说动你爷爷的?”
杜玉芝的眼睫毛都没有动一下,依旧专注于指下的脉搏。
半晌,她收回手,对温婳的身体情况大致有了了解,这才抬起眼帘,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先别急。”
她没有直接回答温婳的问题,而是起身绕到温婳身前,半蹲下去,托起她受伤的脚,开始仔细地检查。
她的动作很轻,指腹按压在穴位上时,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酸胀感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重新站起身,回到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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