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上来。”
“啊?不用,我自己可以慢慢走……”温婳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。
“路不好走,摔了更麻烦。”徐宥白稍稍侧过头,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坚定,“上来,别耽误时间。”
他的坚持让温婳无法再拒绝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。
下一秒,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腿,她整个人便被轻松地背了起来。
徐宥白的后背宽阔而温热,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紧实的线条,以及他行走时沉稳如一的节奏。
他的步伐也很稳,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。
温婳趴在他的背上,最初的紧张与羞涩过后,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,丝毫都不担心他会把自己给摔下来。
鼻息间,是属于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,混合着乡野间草木的芬芳,让她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。
两人穿过几条安静的巷弄,最终在一处看起来比周围民居更加古老气派的古宅门前停下。
宅子有着高大的门楼和斑驳的灰砖墙,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。
徐宥白腾出一只手,叩响了门环。
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响。
没多久,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厚重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从内拉开一条缝。
一个面容清冷的女孩子从门后探出头来。
她看起来和温婳年纪相仿,梳着一丝不苟的低马尾,身上穿着墨绿色的中山装,眼神像一汪深潭,平静无波。
“你就是之前跟我通过电话的徐先生吗?”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清清冷冷的。
徐宥白点了点头,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:“是我。”
“这是我朋友,前阵子从楼梯上摔下来伤了腿,石膏拆了有一段时间了,但还不能正常走路。”
女孩目光落在温婳依旧有些红肿的脚踝上,淡淡地扫了一眼,随即侧过身,拉开了大门:“进来吧。”
她的语气依旧平淡,但随即又添了一句,带着几分为难:“我跟爷爷说过你要来的事。不过……他这阵子身体也不太好,精神头很差,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施针。”
她话音刚落,院子里就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玉芝,谁来了啊?吵吵嚷嚷的。”
徐宥白小心翼翼地将温婳放了下来,然后伸出手臂,稳稳地扶着她,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院子。
一进院门,温婳便看到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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