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残留着他唇瓣的触感,温热柔软。
她不敢去看徐宥白的眼睛,只能将视线落在自己凌乱的被角上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还在这里?”
这句话问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这听起来,多像一句无情的质问。
床垫微微动了动,徐宥白坐了起来。
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他身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。
他随意地整理了一下因睡眠而褶皱的衬衫,动作从容不迫。
温婳的视线,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了过去。
从她仰躺的角度看过去,正好能看到他敞开的领口下,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。
而当他抬手整理衣领时,微敞的衣摆向上掀起一角,露出了腰腹间一截紧实的皮肤。
那肌理分明的线条,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,充满了不动声色的力量感,十足养眼的画面。
若不是此刻尴尬到想死的人是她自己,温婳几乎都想吹声口哨了。
她不自然地移开视眼,脸上烧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昨晚……谢谢你帮我。”她试图让气氛不那么僵硬,但声音依旧干巴巴的,“不过……”
她想说,不过天亮了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不好。
可徐宥白却先她一步,慵懒的语气开口了。
“我也是人,需要休息的。”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,格外撩人,“而且,温婳,你不能次次都是用完我就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