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。
徐宥白显然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。
他只是感觉到怀里的人又开始剧烈颤抖,眉心不自觉地蹙得更紧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越过她的肩膀,修长的手指有些生涩地,却异常轻柔地拢了拢她散乱在枕上的长发。
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些。
“你怕打雷,我这是在帮你转移你的注意力。”
他的指尖无意中划过她的脸颊,温热的触感让温婳的身体再次一僵。
转移注意力?
用这种方式吗?
这简直比打雷本身还要让她感到恐惧无措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抗拒,徐宥白顿了顿,那只拢着她头发的手缓缓滑下,落在了她的腰侧。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危险蛊惑的意味。
“当然,如果你觉得这样还是不够……”
他刻意拉长了尾音,搔刮着她紧绷的神经,“……我们也可以做点别的。”
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实在太过明显了。
温婳只觉得后背瞬间升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脑海中警铃大作,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!
她用手肘抵住床面,试图撑起身体,从他的禁锢中逃离。
可是,左腿上厚重的石膏成了最沉重的枷锁,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力。
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绝望之下,她只能找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蹩脚的借口。
“可你这样压着我,我的腿会疼。”
然而,回应她的,是男人胸腔里发出的轻笑。
“骗子。”
徐宥白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,“我根本就没碰到你的伤腿,又怎么会疼。”
他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威胁似的,将她向自己怀里又带了带。
声音带着警告。
“温婳,如果再说这些有的没的,那我就真的做点别的了。”
“反正,我们也不是真的兄妹。”他的唇贴着她的耳蜗,一字一句,如同魔鬼的低语,“在这种打雷下雨的夜晚,当一对背德的男女,似乎也不错。”
轰的一声。
温婳的体温骤然升高,脸上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。
她这下真的只敢僵住,一动也不敢动。
她怕自己再有任何一个反抗的动作,这个向来说到做到的男人,就真的会做出什么让她无法承受的事情来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。
温婳像一尊僵硬的石雕,任由自己被他圈在怀里。
奇怪的是,当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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