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温婳的脸。
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,毫无血色。
愧疚,无声无息地没过了他的心脏,带来沉闷的钝痛。
他知道,无论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,温婳受伤是事实,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送她去医院,也是事实。
但在秦观澜看来。
温婳受了委屈,断了腿,他理应补偿。
而叶舒母女孤苦无依,受了惊吓,他也必须保护。
这两者并不冲突。
只要自己接下来对温婳好一点,在物质上、在态度上,都给予她足够的安抚和补偿,等她养好了伤,这次的风波自然也就过去了。
到时候,他既保全了叶舒母女,也稳住了自己的妻子,一切又能回到正轨。
想到这里,秦观澜心中的烦躁与愧疚感,悄然淡去了几分。
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内线,对着那头的管家吩咐道:“让厨房明天一早炖一锅粥,我早上要去一趟医院。”
挂了电话,秦观澜靠在沙发上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觉得自己已经为这场意外,找到了最妥善的解决方案。
却没有想过的是,有些东西,一旦碎了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与此同时的医院,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。
温婳看了看时间。
徐宥白还坐在她的床边,已经在这里陪了她好几个小时了。
温婳的心里,既是感激,又是难安。
“那个……二哥。”她轻声开口,打破了这份宁静,“很晚了,你还不回去吗?”
徐宥白闻声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眼神温和:“不急。”
“可是,淮之一个人在家,不会不安全吗?”温婳有些担忧地问。
“放心,我让秘书过去陪他了。”他耐心地解释道,“而且,淮之比我们想象的要懂事和独立。”
“在国外的时候,我妈需要带着大哥定期去康复中心做复健,我工作又忙,很多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在家的。虽然年纪很小,却很乖,从来不让人操心。”
温婳心里泛起细微波澜。
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忍不住小声说道:“那你也不能一整个晚上都待在这里啊,医院有护工的,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看着温婳那写满了“我是个麻烦”的脸,徐宥白忽然轻笑了一声,眼底漾开点点温柔的涟漪。
他微微倾身,凑近了些,带着安抚意味说道:“这样吧,我等你睡着了,再离开。”
温婳的心脏,猝不及防地漏跳了一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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