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难堪。
他试图用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,可心脏那一下一下失控的擂动,却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自欺欺人。
秦观澜沉下脸,猛地一脚踩下油门,方向盘一打,车子在路中间一个惊险的掉头,引来一片刺耳的鸣笛声和咒骂声。
但秦观澜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他要亲眼去医院看看,到底发生了什么!
车子很快停在医院大门口。
徐宥白正站在医院门口等他。
秦观澜心急火燎地冲了过去,“温婳怎么样了?!到底发生了什么?她不是在家好好的吗?为什么会摔下楼?!”
一连串的问题,迫不及待地从他嘴里吐出来。
徐宥白没有回答他的任何一个问题。
深深地看了秦观澜一眼。
然后,他一言不发,转身朝医院里面走去。
秦观澜心头的恐慌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,他来不及多想,立刻跟了上去。
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徐宥白在前面领路,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观澜的心跳上。
终于,他在一间高级病房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徐宥白推开了门。
秦观澜迫不及待地朝里面望去。
躺在病床上,正是满身伤痕,虚弱苍白的温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