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秦观澜上前一步,脸上满是不悦。
“温婳,你什么意思?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奶奶和妈,让她们回来的吗?为什么现在还在耍脾气,闹情绪?”
温婳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“所以呢?我是不是应该焚香沐浴,准备好鲜花和掌声,列队欢迎?”
“秦总,她是什么需要万众瞩目的大人物吗?回来了,我还必须亲自去觐见一番才算礼数周全?”
“你!”秦观澜被她这番带刺的话噎得脸色铁青,“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”
他似乎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,放缓了语气,试图和她讲道理。
“她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当面跟你说一句谢谢。”
“叶舒现在身体很虚弱,心里也很自责,觉得给你添了麻烦。你这样一直端着架子,避而不见,只会让大家心里都不痛快,让场面变得更难看。”
温婳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。
所以,在他的认知里,她这个正妻,就应该大度地去慰问那个插足自己婚姻的女人,去安抚她那颗自责的心。
那一瞬间,温婳真的很想问他:秦观澜,你是不是忘了是怎么在徐宥白面前保证,以后一定会好好对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