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探望一下,务必给她请最好的医生。所有费用,都从秦家的账上走。”
秦母连忙点头称是。
“公司最近的几个项目都到了关键时期,观澜,你先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好,再说其他。”老太太最后发出了指令,这件事到此为止,不容再议。
秦观澜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他心满意足了,甚至觉得奶奶深明大义,通情达理。
然而,刚刚平息下去的对温婳的怨气,又重新冒了出来。
他觉得自己在这场对峙中输了,面子上挂不住。
于是,秦观澜转过头,再次看向温婳。
“奶奶和妈都会去看望叶舒,那你呢?”
温婳听着这荒唐至极的要求,几乎要气笑了。
“你确定,我去看了她,她的病情不会加重?”
秦观澜的脸上一阵青白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个无形的耳光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最终,那满腔的怒火与难堪,只能化作一声重重的冷哼。猛地转过身,带着一身无法宣泄的戾气,头也不回地大步上了楼。
片刻之后,楼上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那是房间门被狠狠甩上的声音。
客厅里,秦母张口结舌,看看楼上,又看看温婳,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。
而温婳,像是完全没听到那声巨响,也没看到秦母为难的神色。
她安静地站在原地,垂着眼帘。
秦老太太将一切尽收眼底,她缓缓起身,对着秦母道:“你也累了一晚上了,去客房休息吧。孩子们的事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
温婳回到房间后没多久房门被敲响。
是秦老太太来找她。
她看着背对她站的孙媳妇,纤细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。
老太太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她走到温婳身边,沉默了片刻,才温和开口:“还在生观澜的气?”
温婳转过头,看着灯光下老太太布满皱纹却依旧精明的脸,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你这孩子,就是嘴硬。”秦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奶奶知道你委屈。但观澜他……唉。”
老太太拉着她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,语重心长地解释道:“奶奶跟你说个旧事吧。”
“观澜他跟宋洺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好得能穿一条裤子。你别看观澜现在人模人样的,小时候淘气得很,有一年夏天,他背着家里人偷偷去野河里游泳,结果脚抽筋,眼看就要沉下去了,宋洺那个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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