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在发烧……”
“叶舒回来之后,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。然后…就想不开了,吞了一整瓶安眠药。她还留下了遗书,让我以后好好帮她照顾安宁,她说她太累了,想去找宋洺了……”
说着,秦观澜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信纸,递给了秦母。
秦母将信将疑地接过来,和秦老太太凑在一起看。
那信纸上,确实是叶舒的字迹,字里行间都充满了绝望和对女儿的不舍,以及对秦观澜的托付。
“后来是安宁发现她妈妈怎么叫都叫不醒,才哭着给我打了电话。我赶到的时候……”
秦观澜还是盯着温婳,“当时的情况,真的很危险。”
他说不下去了,沉痛的眼神望着温婳,仿佛在期待她的理解。
客厅里,秦母和秦老太太看完遗书,脸上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,既同情又觉得晦气。
而温婳,在听完这出跌宕起伏的年度大戏后,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
她抬起眼,静静地回望着秦观澜,然后用近乎平淡的语气,给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“那你应该多去看看她们。”
“或许就好得快一些。”
不是温婳冷血。
而是她太清楚叶舒那种极度虚荣又要强的性格了。
一个真正想要赴死的人,是不会留下那么多线索,还确保有人能及时发现的。
这场所谓的自杀,多半是她被宋家人当街羞辱后,精心策划的一场,用以博取秦观澜同情和庇护的苦肉计。
然而,她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,在秦观澜看来,却成了最冷酷无情的讽刺。
他原本期待的体谅,被她这句轻飘飘的建议击得粉碎。
秦观澜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。
他以为她到了这个时候,还在为了一些无谓的颜面和占有欲争风吃醋!
“温婳!”他怒斥出声,“你就这么没有同情心吗?!”
“那是一条人命!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和你那个高贵的二哥来,我今天根本不会这么晚才过去!就因为我要在家舔着脸讨好徐宥白,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差点没了!你现在还说这种风凉话?”
“呵。”
温婳终于忍不住,讽刺地笑出了声。
“所以,”她清晰地反问,“你是想把叶舒自杀的责任,怪在我的身上,还是怪在我二哥的身上?”
秦观澜被她问得一噎,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秦观澜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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