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干净净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完了!
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这要是被佣人看到她带着徐宥白出现在自己丈夫的卧室里,那她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秦家和温家那些人,会怎么编排她?
秦观澜又会用怎样鄙夷和厌恶的眼神看她?
来不及思考,温婳几乎是凭着本能,一把抓住徐宥白的手腕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拽向墙角的那个巨大的落地衣柜,压低声音道:“快!躲进去!”
徐宥白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顿,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,但还是顺着她的力道,被她拉着一起藏进了衣柜里。
“咔哒”一声,柜门在他们身后合拢。
衣柜的空间本就不大,此刻挤进两个人,更是显得逼仄不堪。
温婳几乎是整个人都窝在了徐宥白的怀里,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柜壁,而身前,则是他坚实滚烫的胸膛。
两人之间严丝合缝,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装下肌肉的轮廓,以及透过薄薄布料传递过来的、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咚、咚、咚……
一声又一声,沉稳而清晰,与她自己那擂鼓般狂乱的心跳,交织成一曲令人心慌意乱的二重奏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,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。
就在这时,徐宥白的手臂悄然收紧,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温婳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伸出手指了指外面,用气音示意他噤声。
果然,卧室的门被推开了,两个佣人的脚步声走了进来,她们的对话清晰地传进这狭小的空间。
“奇怪了,真的没人啊……找了一圈了。”一个佣人抱怨道。
“我就说你听错了,这个点,少奶奶估计还在花园陪着那位徐二爷呢。你找她干嘛?”另一个佣人问。
先前那个佣人立刻不屑地“啧”了一声,声音里的轻蔑和讥讽毫不掩饰:“还能干嘛?张妈让我来问问她,晚上想吃什么。”
“哼,也就是今天徐家那位二爷在,大家才把她当回事,做做样子罢了。她还真以为自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秦家少奶奶了?”
这些尖酸刻薄的话,温婳其实早就习惯了。
从嫁进来的第一天起,这种背后的议论就没断过。
她甚至能做到左耳进右耳出,不起丝毫波澜。
可是,她不想让徐宥白听到。
她不想让他知道,自己在这个家里过得是这样窝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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