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。
离婚冷静期只剩下二十来天了,她很快就要和秦观澜彻底划清界限。
而一直以来牵制着她的温家,也即将不再是她的阻碍。
她马上就要自由了。
那她为什么还要如此听话?
为什么要在最后的时刻,还顺从地配合秦观澜,穿上这件所谓的情侣款礼服,去粉饰那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?
秦观澜只在乎他自己的脸面。
只要她穿着得体,不给他丢人,他照样可以向世人秀他的所谓恩爱。
既然如此,她又何必穿上这件只会让她感到恶心不快的裙子去委屈自己呢?
温婳突然就有了反骨。
她关掉了挂烫机,将那条星空蓝长裙重新收回礼盒,随手塞进了衣柜的最深处。
然后,她转身打开了另一扇柜门,取出另一条礼裙。
宴会当晚,秦观澜的车准时停在了温婳工作室的楼下。
他坐在车里,有些不耐地看了一眼腕表。
当看到温婳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时,他准备下车去为她开门的动作却猛地一顿。
随即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温婳没有穿他送去的那条星空蓝礼服。
她身上是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蓝白色礼裙,虽然看起来依旧清丽雅致,但在秦观澜眼中,却无比刺眼。
温婳走到车边,自己拉开了车门。
不等她坐稳,秦观澜不悦的质问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:“为什么没有穿我送过去的那件?”
温婳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掠过他。
秦观澜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良的纯黑色西装。
这身衣服,很明显也不是那条星空蓝长裙的配套。
她心中了然,嘴角勾起讽刺:“那你穿的不也不是配套的那件么?自己都做不到,要求别人做什么。”
秦观澜被她堵得一滞,随即更加恼怒。
在他看来,西装被毁是意外,他换一身无可厚非,但温婳不穿,就是故意的挑衅。
他根本不理会她的逻辑,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现在上去,把它换掉。”
“我拒绝。”温婳直视着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退让,“秦观澜,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。要么,就带着这样的我出席宴会;要么,你自己一个人去。”
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秦观澜死死地瞪着她,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婳,像一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刺猬,倔强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他读不懂的决绝。
这六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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