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绝境的刺猬一样疯狂攻击他的温婳,一时间竟只有躲闪的份。
他总不能真的动手打回去,景象多少显得有些狼狈不堪。
“行了!我走就是!”他被砸得暴躁不已,脱口而出,“你简直跟个泼妇一样!你要是有叶……”
叶舒的名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。
他想说的是温婳要是有叶舒一半的善解人意就好了。
但话到嘴边,他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如果真把这句话说出口,温婳不知道又要跟他闹多久。
秦观澜烦躁地冷哼一声,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,丢下一句狠话: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宴会!”
说完,便再不停留,拂袖而去。
“砰!”
随着大门被重重甩上,整个世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温婳叉着腰,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方才耗尽的力气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。
可就在这时,她突然想到。
储藏室,徐宥白还在里面!
刚才她和秦观澜那么大的动静,他不可能没有听到。
那秦观澜说的那些混账话……
他是不是全都听到了?
还知道她嫁给秦观澜六年,却还是个没被丈夫碰过的笑话?
那也……太逊了。
温婳顾不上休息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到储藏室门前,怀着一种奔赴刑场般的绝望,猛地拉开了门。
然而,狭小的空间里,男人只是安静地站着,昏暗的光线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徐宥白的目光,正凝在旁边置物架最高处的一个小物件上。
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雪球。
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温婳的脚步,顿时僵在了原地。
这个玻璃雪球,是当年她送给他的那一个的同款。
原本的那个,早就在之前他们激烈的争吵中,被盛怒之下的徐宥白亲手摔了个粉碎。
后来有一次,她去江南小镇采风,在一家精品店的角落里无意间又见到了它。
鬼使神差地,她毫不犹豫地将它买了下来,一直放在这个储藏间里,再也没动过。
储藏间的光线,将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,纠缠在一起,又泾渭分明。
晶莹剔透的雪球,静静地立在置物架上,像一个沉默的审判者,审视着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最终,是徐宥白率先收回了目光。
他眼中的情绪被敛得干干净净,视线落在她身上,声音平淡,“你跟他谈完了?”
他没有问他们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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