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。
温婳就这么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几人离去的背影。
被秦观澜抱在怀里的宋安宁还冲着她做了个挑衅的鬼脸,嘴巴无声地动了动。
无声的说:“活该!”
客厅里只剩下温婳一个人。
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至此,温婳突然感觉,自己如果还陷在这段滑稽的婚姻里,对秦观澜还有幻想,那才真是贱得慌。
温婳眼眶干涩得发疼。
她缓缓走到沙发边,坐了下来。
或许,秦观澜跟她结婚后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他是给过她维护,安慰过她的慌乱,也曾在大火中将她拯救。
当那些,都过去了。
就像地上的零件一样,当你不再想为它多费心思,它们就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垃圾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温婳站起身,从储物间里找出一个干净的垃圾袋。
然后一颗颗将地上的子弹捡拾起来。
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告别仪式。
冰冷的金属子弹划过她红肿的掌心,带来细微的刺痛,可她恍若未觉。
捡完的瞬间,她在心里告诫自己。
以后她和秦观澜这面破镜,再也无法重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