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来跟我斗?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他浑身哆嗦,气的连连蹬脚,更是一把抓住面前的药桌要掀翻。
他能容忍苏神医派代表来,但不能容忍对方叫了一个压根没学过医的人来。
这就是赤果果的羞辱!
这就是毫无底线的践踏!
然而他终归年迈,这桌子没掀倒,自己却跌倒在地。
“老先生,您没事吧?”
柳嫣然急了,连忙跑上去将李青松扶起。
“你滚开!”
李青松正在气头上,正要推开柳嫣然,可在这时,他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,呼吸一紧,一把扣住了柳嫣然的手腕。
柳嫣然大惊失色。
“老先生,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