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前面挂著酒旗,是一家之前他和太白、孟夫子一起去过的酒肆,酒水味道极佳,就是价钱太贵。陌生在于。
从这边看去,可以看到敞开的城门。城外搭满棚户,粥棚拥挤,声音嘈杂,听著腔调,像是从北面逃难来的。
元丹丘下意识地走向城门口那家酒馆,见大门紧闭,犹豫了一下,还是上前敲了敲门。过了一会儿,里面走出一个神情警惕的伙计。
「上午不卖酒!」
伙计看了一眼眼前穿道袍的人,竞觉得有些眼熟,便问道。
「道长,你……」
元丹丘摆手,道:「贫道不买酒,想借个地方上去看看。之前喝过你们家的清酒,味道可真不错。」伙计挠了挠头,见他衣著体面,便试探著问道。
「道长之前来过小店?什么时候?」
元丹丘回忆了一下。
「那差不多是天宝初年的时候了.」
「当时贫道日日都来,与友人饮了两个月的酒,也是穿著这样一身道袍,不知店家可还记得?」两个月每天都来的道士……
伙计稍微有了一点印象,那还是他少年的时候,遇见的一位客人。各种细枝末节和其他的都记不清了,就隐约记得。
那道长出手极为大方,给他的赏钱能顶上几个月花销,伙计当时兴奋了好久。
他立刻客气了许多,一把推开门,敞开大门说道。
「原来是道长,请进,请进!」
元丹丘下意识摸了摸钱袋,他如今贴身带著的,就只有一点碎银,还有一把金子,正是捉襟见肘的时候摸了一会,找出一块碎银,偷偷看了一眼颜色,才递给对方。
「多谢了。」
伙计顿时喜笑颜开。
他一路恭维著向前,嘴上不断招呼这位出手阔绰的豪客,「道长来这边看,这边风景好,小人一会给道长拿一壶酒来?」
酒就不必了,元丹丘这次是来找孟浩然的,他刚要开口,顿了顿,要说的话顿时一转。
「给我打一壶带走吧,贫道与朋友喝。」
「好嘞!」
伙计干脆利落应下,又小心道:「如今一壶酒差不多三百文……」
元丹丘沉默了一会,摸了摸口袋,咬紧牙关说。
「无妨。」
「好嘞!小人这就给道长拿酒,这有一碟小菜,小人一并给您包上!」
等伙计把东西提过来,元丹丘一只手递去钱,一边站在二楼窗口望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,下面的情形看得都很清楚。
城里竟然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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