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微妙的气氛,两边发髻里,尖尖的耳朵一下子冒出来,不大明显,但岑参一直瞧著她,还是发现了一点端倪。
猫儿一向待人有礼,压著心里的舒爽。她擡起小手来,学著岑参的样子胡乱行了一个礼,矜持道。「我也见过你!」
岑参一怔,转而失笑。
江涉低头吃饭。
李白和元丹丘的目光,在猫儿和新结交的朋友中来回穿过。两个人盯著岑参手上拿著的眼熟剪纸看了一会,觉得自己大概发现了什么。
李白若有所思。
三水也早就擡起头来,津津有味看著这一幕。
岑参开始和这猫神攀谈起来,李白和元丹丘两个人也不再瞒他,说那是他们用来戏弄凉州沙精,胡谄出来的说法。
实际上,这边没有猫神,只有过猫鬼神。
岑参若有所思。
「没有猫神?」
猫低下脑袋,晃了晃自己的小腿,低头吃著碗里的香香羊汤,含糊地说了一句。
「是的;…」
「那些神通?」
「这个有的!」
猫儿急急忙忙说了一句,让岑参不由愣了一下,另外一边,江涉微微笑了一下。
岑参又捏著那张纸鼠,问:
「那这张剪纸……?」
猫看了那东西一眼,纸耗子一动不动,当真是乖顺极了,就像是一张普通的纸。
她伸手拍了拍那张纸,纸耗子被拍得身子直晃。
「你乖乖的……跟著他吧。」
纸鼠一动不动,好像默认了。
三水从桌子前擡起头,解释说:「这种叫作剪纸成灵,是一门高深的术法。」
岑参目光落到了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江郎君身上,这位正低头用饭,好像没有听到他们的话。猫眼睛转了转。
很想问问有多高深,是不是很难修,修会的人是不是很厉害。但自己不值钱的信众就在面前,到底是维持住了「猫神」的尊严,没有问出口。
张了张嘴,又把话吞回肚子里。
当猫神果然不好,很麻烦。猫绷著小脸,就是这样想的……
岑参嗅著空气中淡淡浮动的梨花香气,端起酒盏,同身边那两个人说话。
既然已经被揭穿,李白和元丹丘也不再瞒著他。
一个说,随先生游历,已经二十余年。
他们从开元十三年出发,一直行走天下,去过了许多地方,见过了极东的巍巍高山,也见过了天上的风光,从年少青葱时,走到鬓发微白。
如今便要往西行走。
听得岑参有些出神。
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