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推推操操,酒都溅出去了!」
行程定好,江涉又与伙计打听一点消息。
「之前听人提起过,西北有能者,可以驱使剑器,唤作飞剑术,我有些想见识一番。你们可有听过?」胖伙计仔细回想了一下,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说白了,他只是个凉州众多邸舍之一的普通伙计,能知道那么多东西,都是因为自己比较爱打听,往来的商贾和行人也有谈兴,愿意和他说话。
不然连现在这些都不会知道。
伙计摇头,说:
「郎君太看得起小人了,我也就是知道咱们凉州的事。咱凉州有那个妖怪都够吓人了,旁的真是不知。「原来如此,谢过了。」
「郎君太客气!」
伙计用抹布擦了擦桌子,抹干净之后,扭身走过去,招呼另外一桌客人,还熟练说著自己店里的招牌。「几位客官快快请入!」
「客官瞧,这边墙上就是那位岑郎题的诗作,院子外面那棵树开得正好,这是小店的神仙树!」「诶……为什么有花开……」
不远处,伙计当场胡谄起来。
江涉低头饮茶。
他看向那神情凝重,两只小手在包袱里掏来掏去,不断在坐席上扭动的妖怪。
他放下茶杯。
「怎么了?」
猫儿仔仔细细把房子看了一遍,依旧是旧旧的,这边冬天比长安要冷,活的耗子全都冻死了。也就只有几只新剪出来的纸耗子还在,在地上钻来钻去,跑来跑去。
让猫神看著,猫心大悦。
但这些纸耗子,要么不够聪明,前几天一头撞进灶膛,被火直接烧成灰灰了。要么更不聪明,一头钻进外面,被融化一点的雪水沾到,变成了一张普通的剪纸,不再是纸鼠了。
只剩下一只,还送给了人。
猫儿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,肯定地说。
「耗子味道淡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