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话未说完,凉州刺史忽然不动了,整个人昏了过去,人事不知。
在他昏过去没多久后,又过了几息。
「哢嚓。」
轻轻一声脆响。
歪歪扭扭的陶罐一下子开裂成两半,摔碎在案上。
里面的东西露出来。
是一个已经干瘪的小小尸首。
这边风沙重,不易腐烂,还可以看到红红黑黑的粉末充斥罐子中,散发著烧灼的气息,一起散落在案上。江涉起身。
从袖子里找出一方干净的帕子,小心把那小小的猫鬼神托在里面,好像才是个幼猫,小小轻轻的。「啦啦啦,啦啦啦啦啦~」
「铲子来啦!」
脚步声越来越近,还能听到外面的欢呼声,这小猫儿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,走路的时候还会哼一些自己编的小曲,有些是从别的地方听来的,有些是自己独创的。
让人都不怎么能听懂。
「喵喵喵~」
「啦啦啦啦啦一」
江涉彻底推开门,让它大大敞开,任由阳光照入小屋,冷风凛凛刮动。
一个小人站在外面,手里攥著一把比她还高的铲子,看到江涉站在门口,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,举起铲子说。「我找到啦!」
江涉夸奖了一句。
「厉害。」
「你猜我怎么找到的?」猫儿兴奋问。
「在下才疏学浅,猜不出来。」
「我用法术变出来的!让铲子自己过来,然后它就过来了。带著它走了好远好远,终于走过来了。」猫得意地眉飞色舞。
「厉害。」
江涉夸赞一句,又问:
「那猫儿为什么不在门口使用术法,让铲子自己过来呢?」
猫一愣。
这是她没有想到的。
还可以这样吗?
猫想了一会,仰起脑袋看向这人,半天不动。
江涉一只手托著包在帕子里的猫鬼神,一只手提著猫托孤给他的宝贝树枝,从屋子里走出来。里面的味道和阴冷的气息已经散去了。桌案上的那些粉灰和碎裂的陶罐,静静摆在上面,只是再也没有雾气了。江涉迈出门槛。
日光照在他的衣服上,青色的旧衣被照得有些发白。
他语气轻松,问:
「在想什么?」
猫提著比自己还高的铲子,有些不太熟练,笨手笨脚跟在人旁边,仰著脑袋看他,神色古怪。过了一会,才说。「你好像有点聪明!」
「过奖了。」
「猫鬼神找到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