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摸了摸身上,他们背著的包袱早就放到别的地方去了,他道。
「是有一两本杂书,本想在路上看的………」
他本想附庸风雅,学古人和先生,在山间读书。没想到冷风吹的太紧,山上格外冷。每日山路走下来,两腿如同灌了铅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的,到了歇脚的地方,人便已经累得半死不活,连擡一擡胳膊的力气都欠奉。
前两日的时候,他曾经硬著头皮掏出书本。
读了两页,灌了一肚子冷风,腹痛难忍。后来,那几本书再也没有拿出来了。
三水道。
「我想送人。」
李白放下酒盏,望了望四周,「那你去行囊那边找找,我忘记放什么地方了.……」
三水应了一声,跑得飞快。
看到这年轻女道士跑走的背影,李白才奇怪了一声,同元丹丘说:「跑那么快……她要送给谁?我们不是才刚来吗?」
江涉与女子谈完,月色已经满天。
月亮悬在雪峰顶上,清辉如水,把整座山都浸在月光之中。
不知不觉中,已经到八月的下旬了,他们在山上度过了中秋。没有月团,也没有什么酒菜,最多的就是干饼。
但山上也有城里很多见不到的东西。
有飞来飞去翱翔天中的大鸟,有远处传来的狼嚎,有偶尔没被吃掉,或被吃了一半的山果,还有风吹松林的涛声。
月色满身。
江涉下了楼,道:「不知那天池可否容我们一瞧?」
女子站在月下,衣袂被风微微吹起,她戏谑了一句。
「只要道友不被守卫的兵丁发现,自无不可。」
江涉也笑了,拱手道:「那便谢过了。」他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来,便问,「此处除了道友这一门,再无旁人?」
「还有几只小精小怪。」
「真没有西王母?」
「道友真是执著。」女子笑了笑,她擡眼,「至少,我在的时候,不曾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仙神。」「道友春秋几何?」
那女子顿了顿,不知道是「道不问寿」的规矩,还是有些不喜被问到年岁,没有答话,而是擡手,挥袖。
远处便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楼宇的轮廓,檐角飞翘,在月色里朦朦胧胧的,像是画上去的一般。「今夜几位就在此歇息吧。」
「多谢。」
江涉认真道谢,看著女子转身离去,他才离开。
猫牵著他的手。
「她好像不高兴了?这不礼貌。」
江涉低下脑袋,看到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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