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通红,对著江涉叉手一礼:「没想到还能在这长安见到江郎君!」
「我还当是认错人了,郎君和之前一模一样啊。」
柳子默满面欣喜,没想到还能再长安遇到故人。他又看向另外两人。
「看我差点忘了,李郎君和元道长也在!三位都来长安了,什么时候来的?」
江涉顿住脚步。
难得能遇到故人,他回了一礼,笑道。
「去年。」
「哎呦,那可快要两年了!」
柳子默数著,这时间可不短了。
长安这么大,有几十个坊,上百万人,他在长安待了好几年都没遇到什么充州的熟人,渐渐就把陌生的街坊、听客消磨成了旧人。
甚至家里的孩子都快把长安当作了故乡。
这回也真是难得,竟然遇到了之前在兖州讲书的街坊。
柳子默热情问:「郎君是来观公孙娘子舞剑的?」
想起江涉之前给他写的那些故事,他高兴的不知怎么好,还说起刚听来的话。
「我这还听到一个奇事,他们说张旭张长史写了一副字,那根毛笔竟然开出花,这事要是说给别人听,定然不以为意。」
「但郎君之前同我说过那些鹿门山的故事,想来也感兴趣这些————」
柳先生从头说起。
吴道子站在一旁,听的格外认真。
像他和陈闳、韦无添这种画师不需要上朝参政,日子过的一向闲散,今天出来也没有穿著官袍。可他的衣裳是锦帛做的,绣著细密的刺绣,又有车夫驾车、
仆从侍候,一看就是官人。
柳子默说著说著,瞧了好几眼。
他在外面站的久了,脸冻得通红,眉毛眼睫上都是雪。
冷风一吹,忍不住接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还对人歉意的笑笑,吸了吸鼻子,一张脸都冻得通红,只有一双眼睛亮的很。
江涉见到,提议说。
「今日同柳先生有缘见到,不如我们先回去躲躲雪?」
柳子默直点头。
「也好,也好。」
江涉:「柳先生住在何处?」
柳子默报出一个地名。
那边比江涉住的升平坊还要偏远不少,离他们现在前来观剑舞的坊更远,靠双腿走回去恐怕要两三个时辰。
那时候坊门早就关了,恐怕柳子默原本的主意是在这边对付一宿。
江涉想了想。
他问吴道子借了一个马车,让李白和元丹丘他们先回去,正好,贺知章还想要和李白饮酒。
吴道子自然借给了他们。
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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