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讲,也过了谈性。
只有长安作乱的妖鬼,想来会安生两年了。
酒已空,曲已尽。
时间不早,城隍庙里还有事务,三位鬼神告辞。
文判官咽下可惜,他和城隍、武判官站在一起。
文判官收起竹笛,笑著行了一礼。
「先生写书的阵仗可不小,恐怕司官他们还要安抚一会。我们就先离去了」
「改日再来拜会先生。」
「到时候先生可不要将我等拒之门外!」
江涉起身,也是抬手回礼,笑说:「给诸位添麻烦了。」
文判官扬眉。
「这有什么麻烦的?反倒是先生让我们见识了一场。所谓雷霆,可不好修行啊。」
他看了一眼那抬起头也像是在送客人的猫。
「猫儿还需多勤勉。」
文判官在怀里摸了摸,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,想了想,把之前仪仗演奏童儿拿著的一面小鼓,递给她。
想到雷法,他勉励了一句。
「修行不易,莫堕道途。」
猫嗅著那面小鼓,仰起脑袋,声音清细稚嫩。
「谢谢判官~」
文判官看著那猫小小的样子,分明还不懂什么,如同一个稚子,一张白纸。
不知后事如何。
他微微一笑。
城隍也望了一眼,与江涉笑说:「不知今日世人所见,天上的云霞是什么气象了。」
江涉微微一笑,把几位鬼神送出门。
回过身来。
李白和丹丘子正看著初一和三水练剑,四个人持剑,大呼小叫,都已经醉的很深了,放下了心中的不自在。
吴道子喝了许多的酒,旁边仆从囫囵咽下嘴里的东西,拉著他指著一盘肉说:「郎君尝尝这个!」
吴道子摸了摸肚子,里面大半都是酒水。从未见过李白和元丹丘这两位这么好饮的人,他连喝了五六杯,不得不败下阵来。
吴道子对仆从摆摆手。
「不了不了,吃不下了————」
江涉不由笑道:「吴生不该和他们拼酒的。」
吴道子苦笑。
他醉道:「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————」
吴道子左右望了望,他看那三人已经回去了,张了张口,压低声音问:「今日那三位客人————」
恐怕也不是凡人吧。
「吴生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」江涉反问。
吴道子愣神。
他们又是交谈,又是行酒令,又是劝酒和被劝酒,酒菜吃到现在,时间已经不早了,日头渐渐昏暗下来,到了辞别的时候。
元丹丘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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