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便是各司功曹的司官,高大威严。
在这些司官之中,簇拥著两位极为高大的鬼神。
一人清瘦白衣,温文带笑,手持玉笔。
一人铁面威严,面容赤色,攥著长鞭。
想来就是文武判官二人。
在这些鬼神两侧,还有手持香扇、拂尘、香炉的侍女。衣袂飘摇,一身气韵流转如同云霞,仿若天人。
粉雕玉琢的童子立在两侧,衣著鲜亮。持琵琶、古琴、羯鼓、竹笛。
往来者,非鬼即神。
元丹丘瞠目结舌,下意识攥紧李白的衣袖,许久才缓过神,将视线从那青面鬼卒身上艰难移开。
四人与一众鬼神同席,既惊且喜,心潮难平。
城隍笑起来,他道:「虽然有先生相邀,也是我等不请自来,便让他们布置菜肴吧。」
文武判官也点头称是。
文判官笑说:「上次我等在庙中与先生一别,转眼过去了八月。未想到仅仅八月,便有这样的道法传世。」
「上次酒菜未曾尽兴,这回可不要再推辞了!」
江涉一笑。
「自然。」
随著城隍的吩咐,那些仪仗队伍们先回去庙里继续办差监察,侍女呈上瓜果、佳肴和美酒,飘然离去。
武判官取来琵琶,文判官拿起玉笛。
院子里也没有什么椅子,如今不时兴座椅,多半是矮足家具或是一张大坐席,李白和元丹丘对视了一眼,干脆拢了下袍子下摆,席地而坐。
三水和初一也盘起腿,抱著杯子的果子酒。心中只有惊奇。
「前辈,你写了快一年误!」
「腿不麻吗?」
江涉活动了一下筋骨,感觉还好。他看著两个少年人,如今又长了一岁,他写书的时候是一年的开端,还没到春日,如今已经是深秋了。
小小的童儿,也长大了不少。
「还好吧。」
「前辈都写了什么?」初一好奇。
「写了一点雷法。」
江涉说著,把自己刚写了快一年的纸拿起来,读了两遍,写书的时候花费许久,看过去不过扫两眼就能读完。
他揣进袖子里,和之前的障目术、腾云驾雾、画物成真三张纸放在一起。
修行多年,学会了四种术法。
应该————也可以吧?
初一眼尖,大概瞥到那张薄薄的纸,好奇问:「前辈写了这么久,只有一张纸吗?」
「是啊。」
江涉坦然,端起酒盏饮了一口,后知后觉还真有点饿了,幸亏城隍巡视到不对,带人过来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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