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曾在此处行功。”
军长十堰抬起眼。“确定是她?”
“尚未确认身份,但波动特征与红妍当年在军营留下的灵息残留相似度达七成。”
军长十堰冷笑了一声。他早就怀疑那个女人没死。当初她能在重重包围下逃脱,还能避开追兵过桥,背后绝不可能没人帮忙。但他一直找不到证据,薛礼那边也毫无动静,仿佛根本不曾介入。
可现在,线索又出现了。
他翻开另一份卷宗,里面夹着几张模糊的画像。都是根据目击者描述绘制的,一个穿灰袍的女子,身形瘦削,走路时左腿略拖。最后一次出现在市集是在六日前,买了伤药和炭笔。
“她受了伤。”军长十堰盯着画像看了很久,“而且还在修炼。”
他合上卷宗,转向黑衣人。“调三名影卒,不动声色地查那片区域的所有进出之人。重点查两类:一是带伤的女修,二是近期购买过疗伤药或修炼用品的人。”
“是否上报十殿?”
“不必。”军长十堰挥手,“这事现在只有我知道。谁走漏风声,我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黑衣人退下后,军长十堰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。他用指尖慢慢划过那些标记点,最终停在那座不起眼的小院边缘。他没有下令抓捕,也没有派兵包围。他知道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对方彻底消失。
他要的是确凿证据。
他要亲自确认,那个胆敢违抗他的狐狸精,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活着。
他转身坐下,提笔写下一道密令:封锁消息,暗中排查,发现目标立即回报,不得擅自行动。
命令写完,他吹熄烛火,帐内陷入黑暗。
而在那座小院里,红妍依旧闭着眼睛。她已经三天没有运转灵力,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在最低限度。她的脸色有些发青,嘴唇干裂,但眼神清明。
她记得军营里的教训。每一次暴露,都是因为贪图一时的进步。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。
窗外传来一声乌鸦叫,她没理会。她只是一遍遍默念口诀,不是为了修行,而是为了保持清醒。
第四天清晨,她终于睁开眼。屋里光线昏暗,桌上陶碗里的水结了一层薄冰。她伸手摸了摸碗壁,冰凉刺骨。
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。然后她走到墙边,用指甲在原有的刻痕旁又划了一道。
这是第十天。
她不能一直这样躲下去。但她也不能贸然突破。她必须等,等到外界的探查松懈,等到自己完全恢复状态。
她回到床边,从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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