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却被当成罪人对待。”
他看向她:“我不想再看到同样的事发生。”
红妍怔住了。
她忽然明白,为什么薛礼会在这个时候出现,为什么会给她玉佩,为什么会让她进门。
这不是施舍。
这是共鸣。
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“接下来的日子,你不用再偷偷摸摸查什么。”薛礼站起身,“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,等我给你一个结果。军长丙的事,我会亲自督办。你只需要养好伤,等那一天。”
红妍点点头。
她低头看着那碗汤,已经凉了。但她还是端起来,喝了一口。
温度早就没了,可她还是咽了下去。
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,照在她手腕上。那里有一道旧疤,从耳下延伸到下巴,很深。
她没再去摸它。
薛礼走到门口,手放在门框上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他说,“你之前说,你想活下去,不想再被人当成草芥。这话没错。但你要记住——你从来就不是泥。”
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能踩碎泥的人。”
门开了又关。
红妍一个人坐在床边,手里还握着那只空碗。
她没动,也没哭。
她只是抬头看了看门的方向。
然后她慢慢把碗放回桌上。
指尖划过桌面,在灰尘上写了一个字。
不是“随”。
是“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