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心中冷笑,将东西收入囊中,转身离去。
他知道,自己从“铁判官”李默身上摸到的【缩骨功】,正好能应付狭窄的暗渠。
而那门【初级土遁术】,更是应对金库可能存在的土木机关的绝佳后手。
一切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……
子时,夜色正浓。
京城一处偏僻的河道施工地,早已空无一人,只有几盏孤零零的马灯在寒风中摇曳。
沈浪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夜行衣,如同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处早已被清空的暗渠入口。
他深吸一口气,确认四周再无任何窥探的目光后,身形一晃,如同幽灵般滑入那深不见底、散发着一股潮湿霉味的黑暗水道之中。
……
东厂诏狱,最深层的审讯室。
曹正淳正站在一名被铁链吊起的、浑身是伤的仵作面前。
旁边,一名东厂的追踪高手单膝跪地,手中托着一块白布,布上放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纤维。
“督主,”追踪高手汇报道,“属下在李默尸体失踪的现场,发现了这个。经查验,此乃‘云锦苏罗’的丝线,整个京城,只有一种官服的内衬会用到此物——锦衣卫千????户以上的冬季常服。”
曹正淳接过那根丝线,用两根手指轻轻捻动,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,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“锦衣卫……很好。”
“咱家倒要看看,是陆炳手下的哪条狗,敢来舔咱家的盘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