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维持坐姿,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,将头颅死死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声音里充满了无法遏制的恐惧。
“主……主人饶命!小人……小人再也不敢了!”
沈浪缓缓走下王座,亲自将他扶起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“和善”的微笑。
“天使大人这是做什么?快快请起。”他拍了拍信使肩上的灰尘,声音轻柔,却如同死神的低语,“本座只是想提醒你,也提醒宫里所有人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愈发森然。
“从今往后,影巢,只听我一人的命令。皇后的指令,也需经我转达,否则……”
“我会让任何人,‘意外’地,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打发走那名早已被吓破了胆的信使后,沈浪将目光投向了鬼手。
“张正言,二品御史,清流领袖,骨头比石头还硬,人称‘张铁头’。皇后这是想杀鸡儆猴,震慑朝堂上那些多嘴的言官。”沈浪将任务的棘手之处一一道明,“直接刺杀,风险极高,后患无穷。鬼手,你,有什么好办法?”
这是考验,也是试探。
鬼手闻言,精神一振,知道这是新主人给自己的机会。他绞尽脑汁,沉思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,才沉声说道:“主人,属下以为,可以声东击西。先派人伪装成江洋大盗,洗劫张府邻居,制造混乱。再由属下亲率一支精锐小队,趁乱从张府最薄弱的北墙潜入,一击必杀,而后远遁。”
“计划不错,很专业。”沈浪点了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了一个智商碾压的微笑,“但,太复杂,也太脏了。”
他缓缓踱步到沙盘前,随手将代表张府的棋子拿起,又在城西十里外一处毫不起眼的农庄位置,落下了一枚新的棋子。
“鬼手,你可知,这位以‘不近女色’、‘家风严苛’闻名于世的张铁头大人,在这座农庄里,金屋藏娇,还养着一个已经五岁的私生子?”
鬼手的瞳孔,骤然收缩!
沈浪没有理会他的惊骇,继续用那平淡得可怕的语调,下达了那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不寒而栗的、完美的杀局。
“我们不进城,更不进府。”
“你去,安排一场‘意外’。让那个孩子,‘意外’地染上一种只有京城‘回春堂’的坐堂老神医才能医治的急症。再把这个消息,‘意外’地,透露给那位心急如焚的外室。”
“你说,”沈浪缓缓抬起头,那双冰冷的眼眸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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