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，扫过了兵甲库角落里那几桶码放得整整齐齐的、用来保养兵器的火油。
他的眼中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。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总得给客人们，留点小小的惊喜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一线天窄巷。
林越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旁，一个身穿黑色斗篷、身形如同鬼魅的男子，正缓缓蹲下身。
他无视了周围早已将此地封锁的锦衣卫和官兵，仿佛他们都是一群不存在的空气。
他伸出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，仔细地检查着林越的致命伤口，检查着他身上每一处最细微的痕迹。
最终，他的手指在林越的鞋底轻轻一捻，捻起了一粒几乎看不见的、带着一丝潮湿的泥土颗粒。
男子将那粒微尘凑到鼻尖，轻轻一嗅。
斗篷之下，传来一阵沙哑得如同两块枯骨在摩擦的声音。
“是棺材铺‘王记’后院，用来粘合棺材板的‘三合土’，混杂了桐油和百年的阴沉木屑。他死前，去过那里。”
男子缓缓抬起头，斗篷下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地层，精准无比地锁定了那间早已被所有人忽略的、不起眼的棺材铺。
“封锁那里。”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，对着身后的空气说道。
“通知皇后娘娘，老鼠……入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