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自己,她在周偃臣那,跟赵总没区别。
“周总,可你收了我的戒指啊……”
周偃臣写了张支票,像扔垃圾一样甩他脚边,“这粉钻我出三倍买下。”
“不,周总,周总……”
赵良兴被保镖拖下去时,朝周偃臣大喊大叫,“周偃臣,顶星什么局势我知道,我是真心想投靠你,你今天这么对我,来日一定会后悔!我手里可是有……”
他剩余的话,淹没在门外。
被赵总这么一搅和,其他人都没兴致吃饭了,聊了几句就散席。
孟梵去了洗手间。
赵总摔倒时,头上一些血蹭到她旗袍摆上。
孟梵抓着旗袍下摆在水龙头下揉搓,洗手间门忽然被推开。
旗袍比较窄,为了洗那块布料上的血迹,孟梵把旗袍下摆几乎撩到大腿处,修长漂亮的双腿腿裸露在空气里。
白的跟玉一样,又晃眼。
孟梵看到周偃臣时一怔,又想到自己的样子,赶紧把旗袍放下去。
周偃臣眼神冷淡,“我对你的腿没兴趣。”
“我也没多想。”
她知道周偃臣为了瞿含烟多有贞操道德。
结婚三年,就算那寥寥几次被迫跟她呆在江南别院,他也不会碰她。
四个月前那晚是他半醉加上佣人送的醒酒药有问题,才睡了她,正因为这样,第二天起来他脸色很难看。
气得去国外呆了很久。
周偃臣缓步走到孟梵面前,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,“孟梵,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故意的?”
“在医院撕了我的支票,结果来这种下九流的地方?”
孟梵因为在包间被猥亵,心里气不顺。
现在听周偃臣讽刺自己,不快地怼回去,“周总您高雅,怎么也来这种龌蹉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