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偃臣负责。
周偃臣没有废话，把他手脚捆住，带去商务车。
瞿泓烨摔在车脚垫上，看到洛凡在车内时他愣了下，还以为洛希尔集团见事情闹大，派洛凡跟他要个说法。
没想到洛凡看着他问，“程霏在哪？”
这个二十多年没再听见的故人名字让瞿泓烨脸色骤变，他没有吭声，想装傻听不懂洛凡说的谁。
周偃臣捏住瞿泓烨后颈，把他脸摁脚垫上。
“我知道你在M国买了座豪宅，大儿子都二十岁了，你钱都存在哪里，我也查得出来。”
“凡凡问什么你就老实回答，否则我有的是手段让你都吐出来！”
“周偃臣，是你……”此刻发现周偃臣跟洛凡不寻常的关系后，瞿泓烨也明白。
收买秘书在暗中搞自己的人就是周偃臣。
“是我。”周偃臣承认，“我七年前就在布这个局，想把瞿家搞垮，但现在知道一些事，改变了主意。”
“原来这么多年，你一直在耍烟烟。”
“你要真喜欢这女儿，会在国外还有个家？”周偃臣冷笑后手上狠狠用力，让瞿泓烨别扯有的没的，好好回答问题。
瞿泓烨感觉要窒息了。
为了保命，他把往事都说了出来，“程霏是我在T国交的女朋友，那年我为了回国跟秦小姐结婚，就跟她分手了。”
“你T国那公司的其他员工都去哪了？”洛凡问。
“当初我卖掉公司后给了他们一笔钱，他们去哪了，我怎么会知道？”
洛凡冷冷看着他，“就算跟你不熟的朋友也知道，你很喜欢建筑设计，那公司就是你的心血，员工也跟你亲如家人，你会卖掉公司，丢下他们不管不问？”
“瞿泓烨，你在撒谎！”
瞿泓烨不慌不忙道，“人都是会变的，就算我再喜欢建筑设计，可家里的公司需要我接手，我为公司考虑有错吗？”
周偃臣忽然开口，“我前几天接到一个电话，对方说你找人杀了她男朋友……”
见周偃臣还准确说出时间，瞿泓烨瞳孔狠狠一缩。
“以我这身份，杀她男朋友干什么？”
瞿泓烨咬死不承认，说对方找不到男朋友，就把锅甩在自己身上。
“周偃臣，你要是能找到我杀人的证据，什么我都认，我没做过的，你就算现在杀了我，我也不会承认。”
忽然，周偃臣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