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偃臣不太信,眉头微微皱起。
周偃臣知道聂芝喜欢同专业一个姓时的男人,但两人之前家世差很大,谁都没戳破。
那次邵斯亭撞到两人接吻,当场废了时学桢一只手,聂芝安分了不少。
后来时学桢发现聂芝委身在邵斯亭身下,计划带她出国,结果刚到港口,两人就被逮住。
邵斯亭当着聂芝的面想杀了时学桢,聂芝又哭又求没用,就给周偃臣打电话,让他看在自己母亲救过他的份上帮自己一把。
周偃臣劝了好久,才保住时学桢一命,但时学桢要立刻出国。
永远不能再回宜城。
邵斯亭为了替聂家报仇,付出多少周偃臣都知道,他也明白,邵斯亭不会要聂芝的命,但温雅外表下的一系列行为太极端了。
周偃臣看着他问,“你是想替聂家报仇,还是喜欢上聂芝了?”
“我不配。”邵斯亭微微一笑。
“那家伙也不配。”
邵斯亭比谁都清楚,就算他现在手握权力坐在高位,可也洗不掉他是从大山走出来,一身肮脏的穷少年。
聂芝漂亮,是人人需要仰视的凤凰。
凤凰就算被拔掉羽翼落在泥地里,可也尊贵无比,谁都不能亵渎。
邵斯亭的心思,周偃臣懂。
他骨子里的自卑跟占有欲在作祟,希望聂芝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,亲口对他说我喜欢你,你配得上我。
为什么懂呢?
因为以前他也希望孟梵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,陪她放烟花的是自己,让她展露笑颜的也是自己。
就算全世界不要他,她也会坚定的选择他,说爱他。
他跟邵斯亭一样,从没得到过爱,所以更渴望,抓到一点点就不舍得放开。
不同的是,他没邵斯亭那么疯。
周偃臣让邵斯亭拿一双新的护士鞋过来,然后走到病床边,看着洛凡苍白漂亮的脸蛋。
怎么那么巧?
孟梵对花生酱过敏,她也是,每次碰到她时,他的心也不平静。
周偃臣目光下移,神色晦暗盯着女人的双腿,洛凡西装裙过膝一点,没穿丝袜,小腿很白。
他记得孟梵大腿内侧有一个月牙形胎记。
他亲过,摸过……
胎记是天生的,可不好弄掉。
心里有道声音让周偃臣再试探一下,于是他微微弯下身,手指往洛凡裙摆上触碰。
但他手指还没碰到裙摆,就被用力拍了下。
“周总,你干什么!”
见洛凡已经醒了,冷冷看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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